新年的道路上充斥著假日車的盲毛司機,畫面的確一步一驚心,例子如下:
1) 獅隧(出九龍方向)收費亭後,雙白線前突然由慢線打燈轉快線(甚至沒有打燈抽頭出慢線)。老實說,繁忙時間的獅隧慢線都唔係慢過快線好多,行慢線唔會死人的。
2) 年初一至三,警察不抄你牌,唔代表可以泊到離晒譜,竟然見到有人把私家車停在轉灣位,導致一部雙層巴士不能轉灣,引致交通擠塞。
3) 無撚厘頭在快速公路上dup車。大佬呀,後面成串車唔係老溤dup得到嫁, (我絶對沒有跟車太貼),dup到我部車出煙禁滯。
發洩完畢。
過年前收到好友S先生將於今年10月與同居女友結婚的消息,便立即致電恭賀。言談間,生性風流的S先生表示婚後仍會帶隊北上唱k;
「唉! 你要玩,禁你就咪鬼結婚啦。」我問。
「一齊禁耐啦,咪結羅,哈哈哈…」S先生答。
「……」
S先生,其實我當時真的好想跟你講,你家中的狗女都陪左你好耐,你又唔同佢結婚?
希望你成家身立室後,真的不要再帶女上房啦。
收到學會的信函,確認我成為學生會員。只要完成現時的碩士課程後,並完成為期二年的在職實習,即可成為專業會員,註冊成為「專業人士」。看過信函後,沒有為成為「專業人士」感到特別興奮,反而心情異常平靜。
「專業人士」應該以公正獨立,不偏不倚的專業角度解決問題;醫生以專業知識,盡力救活病人、律師以專業知識,打救無辜的人;會計師以專業知識,審閱客戶的帳目。
前立法會醫學界議員郭家麒的新年願望是挽回醫生的尊嚴。郭醫生表示政府推行能者自付的醫療名冊,導致低收入人士不能負擔藥效較好,但價格較高的藥物,醫生只好建議他們轉用為功效較次,但售價較低廉的藥物。
醫生的專業是用最有效、最直接的方法救活病人,但政府的醫療名冊在專業的大門前加上了一道關卡:醫生在考慮用藥前,先要考慮病人的經濟負擔,超越了醫生的專業考慮。
在我心目中,「專業」二字只是「搵食」工具而已。
父親為典型的中國男性,不會對家人的關愛掛在口邊,亦甚少與家人分享工作的苦樂,家人與父親之間的話題較少,關係較疏離。但我遠較母親及妹妹幸運,因為每年入場觀看賀歲波已成為父子之間的溝通橋樑。
印象最深的是1995年的賀歲波。那年的大年初一,父親與我安坐在票價最貴的二樓廂座,欣賞日本國家隊的獻技。當時最炙手可熱的日本隊員,如三甫知良、柱谷哲二、北澤豪及前園真望均有隨隊到港獻技。球員的表現及比賽結果已老早忘記,但小弟卻記得,半場休息時,家父娓娓道來想當年,他與兄弟們如何由筲箕灣的舊居行路到銅鑼灣,爬上大球場附近的山坡,免費觀看南華大戰精工的比賽,還有他在學生時代代表學校足球隊在大球場出戰的往事。
從此以後,賀歲波建構了父子之間的唯一溝通橋樑,但可惜近年來港的外隊戲碼不甚吸引,加上種種的因素,我倆漸漸失去入場的興趣,溝通的橋樑亦由於中斷。
Opening in the first day of 2009 Chinese New Year